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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isc 1
    Forgotten Fish Memory Orchestra: Iron Shoes
    Indian Soundscapes Field Recordings (excerpt)
    Amps For Christ: Happy Birthday,Sibanjar
    Hop-Frog’s Drum Jester Devotional: Battlebath
    Pyramids on Mars: Yarari (Live)
    Indian Soundscapes Field Recordings
    Volcanosis: Galapagosbeats
    Bill Horist: Nukeru Oto
    C.O.T.A.: Marching Past Babylon
    Neung Phak (Mono Pause): Sadchatri ‘06
    Refrigerator Mothers: Salic Trip
    Venerable Showers of Beauty Gamelan: Kai Gantur Sari
    Indian Soundscapes Field Recordings
    Muslimgauze: Zahal End
    Ramona Ponzini + Z’EV: 7M24S

    Disc 2
    Soriah: Tehuan
    Auto Da Fe: RoRoKoda
    Kamilsky: Krumpaci Zasrany
    Jerry Loyd: Burma Field Recordings
    Metal Rouge: Calling Winter (excerpt)
    baba Larriji: Yezdan Hu 7
    Nequaquam Vacuum: The Night’s Young Mandarin
    Indian Soundscapes Field Recordings
    Aditi Tahiti: Srimad
    Sikhara: Fatwa (Live)
    F-Space: Shining Light
    Sardonik Grin: atYEWmorEeYE
    Moe! Staiano: Chungking
    Indian Soundscapes Field Recordings

        这是美国厂牌URCK迄今为止最重要的唱片。双碟,二十五位艺术家,一百五十六分钟受“东方”影响的实验音乐。合集中的许多乐手都用到了非洲和亚洲乐器,摘取一些的传统东方旋律,而其作品结构,以及音乐人的身份背景、活动范围,都存在于西方实验乐界。这部作品更像是个大熔炉,冶炼着西方实验音乐与东方传统音乐。从另一角度看,许多非西方世界的民族音乐,被挪到全新语境当中,便展现出某种实验特质。下面简译一篇URCK核心成员的专访:
     
        1.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?包括你们的乐队和厂牌,哪个在先?经营多久了?
        Carl Off:我96年认识的Jeremy,98年认识的Eric.99年的时候Jeremy邀请我们开始一个音乐计划,并教会一些音乐知识。我通常是作为一名艺术家,或撰稿人。因此我想,对我而言这是一次完美的进化,而且和好朋友在一起做这些是非常重要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2.据我所知,Kollectiv并不只包括音乐家,还有艺术家,商人,作家等等。有包容性的Kollectiv明显拓宽了其整体能力。如果你们只专注于音乐或视觉艺术,是否就无法把这个集体融入同一个版图?
         Carl Off:Kollectiv开始于一个宏伟构想,即创建一个乌托邦式的艺术家公社。我们作为一个叫做hop-Frog’s Euphoric X-Ray的乐队。和我们所有的朋友一起创作音乐或者其他艺术作品。这种理想化的公社形式,在一定范围上可以实现,但是人的生活总是非常繁忙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工作,当你想搞个计划的时候,他们不一定总是在场,虽然我们一直和许多人合作,但URCK以及Hop-Frog Kollectiv的核心仍然是我们三人。
     
        3.Kollectiv的范围有多大?我知道你们主要住在西海岸,但你们也有些成员居住在世界各地。地域在你们团队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其中心领域在哪里?
        Carl Off:理论上讲,Kollectiv包括了我们所有的朋友。这些人里面谁将和我们一起搞演出,做唱片,办巡演,我们就会提前通知谁演出场所,住宿地点等等信息。在此方面,Kollectiv主要活动于西海岸,但其范围一直延伸到欧洲和整个美国。
     
        4.你们有些乐队都以Hop-frog的前缀命名,例如Hop-frogs Drum Jester Devotional, The Master Musicians of Hop-frog,Hop-frog’s Fatwa这三个团。还有像 Amps for Christ,the Refrigerator Mothers这两个团,其主要成员也是来自前面三个hop-frog。这里面的每种组合都保持着鲜明的方向性。你能否就此将其解释一下?
        Carl Off:这些团队的存在,可以让kollectiv的不同成员通过各自的音乐方向,或与其他艺术家合作的方式,来进行探索性的创作。
     
        5.哪些团是你们亲自参与的?
        Carl Off:除了Daylight Bats ,Volcanosis这两个团,我参与了所有的团队。
         Jeremy:我主要是在Hop-Frog’s Drum Jester Devotiona。
     
        6.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玩的音乐?个人受到过哪些音乐的影响?感兴趣的是哪些
        Jeremy:十几岁时我玩吉他,但我当时的兴趣仅限于工业音乐与后朋的暗面,后来我心态变了,了解到越来越多的乐团像Swans一样重要,我变得善于接受与容纳我现在喜欢的这些中东音乐,在过去十年中,唯一对我们产生重大影响的就是民族音乐,我们热爱它。最重要的个人影响来自Carl Off,我们更像是活在地球村,做着低贱的工作,听着难以置信的拉迦.记下具体的艺术家,去搜寻他们的音乐。那是我们了解这么多印度古典音乐和阿拉伯音乐的唯一办法。事实上,你可以去看一场Zakir Hussai的演出,或者来自印度和巴基斯坦的更为晦涩的作品。更不用说你现在可以通过EBAY从土耳其买把saz.找个像Yuval Ron这样的人做你的老师。
     
        7.非西方的艺术、音乐和哲学,在Kollectiv扮演着一个极其重要的、有影响力的角色。更重要的是你们怀抱着东西方的思想,融合他们,以便发展。这一点很明显地表现在你们的音乐里。您能否就这个独特的方面谈一谈?
         Jeremy:很明显熔合东西方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但我们发现有做这件事有无数种方法。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没想成为i某种乐器的演奏专家,或者艺术品鉴赏家。我们对这类事情不感兴趣,这让我们显得有些不同。最棒的是我在CAN乐队的DVD里看到了一段Jaki Liebezeit的采访,很明显他对采访感到难受(就像我现在这样)。他没法说点什么直到那个家伙问他:“你都听些什么,为什么听那些东西?”他顿时眼睛放光,用他那浓厚的德国口音说:“民族音乐!!!因为这是音乐家搞音乐的动机。”这几乎概括了the Hop-Frog Kollectiv,这个做音乐的动机始终是纯粹的。就像大多数艺术家,我们并没有从我们的心情工作中获得多少回报,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动机就是艺术本身的创造力。我想一旦我们开听埃及的吉普赛音乐,像Iqbal Jogi and Party这样的巴基斯坦音乐,还有the Gnawa groups、the Master Musicians of Jajouka这样的摩洛哥音乐。就和我过去所喜爱的后朋产生了共通。我想Savage Republic了解这些, Killing Joke. Brion Gysin, William Burroughs, Paul Bowles, Brian Jones都能明白这一点。如果我继续生活在这个星球上,对我而说拒绝西方文化是绝对有必要的。欧美文明的终极成就好比一颗氢弹,当然我说的是最坏方面。那些走出去的人证明了种族文化依旧存在。他们才是重要的家伙。Sublime Frequencies(崇高频率)就是其中的一份子。又例如,从公元八世纪到现在。the Master Musicians of Jajouka算是他们那的最后一代。现在那村里的所有年轻人几乎都移民到了法国,变成了司机或者其干其它别的活。全球化将会销毁所有的文化。我年轻的亚美尼亚邻居似乎只关心Tupac(美国西海岸一说唱歌手)和愚蠢的名牌服装。当然,他们得到美国文化的有点歪。不过,这就是美国出口到世界各地的东西。我们将在URCK出版一些Jerry Lloyd的实地录音,他是我们的朋友,后亚洲(Post-Asiatic)里面的实地录音也是他的作品。我梦想的工作就是Sublime Frequencies所作的事情。带着一套Pro Tools周游世界。就像Einstürzende Neubauten成员Alexander Hacke在他的纪录片里所演示一样,他甚至参与到他正在进行实地录音的乐队中。这真让人吃惊!我的动机自然不是剥削与赚钱。我也不相信Sublime Frequencies会有此类想法。
     
        8.虽然这简单有效的总结了Kollectiv的运作方式。 “后亚洲”也得到了一些关注,很可能是由于他对“后”这个字的使用。不管别人是在如何滥用着这个修辞,对你而言它意味着什么?
         Carl Off:标题首先得好玩才行。我们常常被许多怪诞的名字弄得哈哈大笑。那些宣传的确是我们希望得到的反响。这些流派都从何而来,事实上,它们通常不来自于音乐家自己。它们来自于评论者,和一些爱赶时髦的家伙。但通常人们与艺术形式没什么真正联系。对艺术家而言,如果你想做些独创的,独一无二的东西。音乐就不能,也不应该陷入到某种具体的流派当中。所以我们围坐在一起,嘲笑那些通过煽动媒体来创造新流派的想法。我们想出了MIDI-eastern这个词,Post-Asiatic则是Nequaqum Vacuum成员Noah Mickens想出来的。他的意思是做一个12寸小碟。但对我而言这名字十分好玩,甚至还有点荒诞,这完全可以描述你将听到的音乐,正如Mickens所说,我们出于爱好来作这些事情。对于我们所创造的艺术和那些土著文化,我们的热情是极为纯粹的。我们像孩子一样不断探索,并对未知充满了好奇。虽然我们所处的政治气候,庇护着西方世界免受东方文化的影响。但这更加增强了我们的好奇心。我们需要从未曾拥有过的经验,它正是人性之所在。在西方出生的我们必须调头向东。
        Jeremy:是的,我们的乐队存在这么久了,也见过不只一打的音乐流派, 我个人并不关心Post-Asiatic留存与否,这里有另一个词:极端民族性,它被用来形容Sikhara这类团体,我更偏好这个。
     
        9.现在不管事谁铸造了“后亚洲”这个词, 他大抵是意指东方诸国。而你们这个集体所受的中东以及印度的影响,要比远东地区多的多。所以这个标题或许可以拓展成“后全球”。
         Carl Off:说的对,后全球!后停滞,失去战争的梦想音乐。但现在去重命名这张合集的标题,大家都不会高兴。重要的是,想法被表达出来,并被理解。或许哪天我们会有张名为Post-Oriental的合集。我个人更喜欢Lost War Dream Music这个副标题。它不那么封闭,也能给人更多的想象空间。但Post-Asiatic这个标题一开始就告诉了你,这套合集里装了什么。就像我们现在对它起了争议,这是不健康的。
        Jeremy:HOP-FROG'S Drum Jester Devotional过去在法国被称作“东方碎拍”。请记住,对“邪恶东方势力”的偏见,是基督徒们由来已久的传统。自十字军东征以来,教会努力把那些看起来像穆斯林的东西,列为禁忌。比如印度大麻和日光浴。
     
        10.“Reflections of Samsara”这张DVD取材范围较广,是不是你们每个人都参与了这张碟的制作?
        Carl Off: 每个人都做了一点,但Jeremy是总编,他会告诉你这些。
        Jeremy: 我努力使用上多种多样的东西,例如我们早先发布的一支影像名为“通往森林顶部的楼梯”。那里面所用到的许多16毫米胶片,都是我在好莱坞北部的一个垃圾箱里发现的。它们原本是“不羁夜”那个年代的色情片,对我来说这真是无价的原材料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11.Hop Frog Kollectiv经常在演出中运用到视觉元素么?
        Carl Off:是的,这是绝对有必要的。如果缺少了视觉元素,那就很难去创造一个梦想中的国度。Jeremy总能找到最佳意象,并合理地运用它。
         Jeremy:视觉元素的运用在我们的现场表演中是极端重要的。我很讨厌看到那些捻弄旋钮和胡乱演奏的人,我觉得,正确的使用视觉效果能让观众们更兴奋。我们很爱看那些独立电影和外语片。(令人惊讶的是,即使在这个“世界电影的首都”,这些影片也是十分罕见的。)我个人很想进入电影制作的王国,但侧重点在其音乐部分。赫尔佐格的两部片子影响了我:《创世纪》和《浩淼的蓝色远方》。
     
        12. Kollectiv的音乐在政治上显示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低调。这在今天的实验乐界比较少见,这是一个有意的方向,还是仅仅由于你们对于非西方文化的兴趣。
         Carl Off:我总在政治上表现的很活跃,经常为某些事鸣不平。我也知道这个社会正在往我们的生活和梦想上拉屎。我们骨子里知晓那种通过音乐来对抗主流的方法。这很有趣,因为人们常常会选用这种方法。而我们从未唆使这些念头进入到艺术作品中。我们的作品来源于自身内部。因此我们的理想与作品血脉相通。
        Jeremy:当我们带上头套时,人们总以为我们是在假扮恐怖分子。好吧,让我来告诉你我为何喜欢这种装扮。我的灵感来自于沙漠中的游牧民族,例如生活在西非的Toureg。我试图与这些古人在某种程度上显示出一致。如果有人认为我试图打扮成一个“恐怖分子”。那是他们的种族主义言论,这是他们必须处理的问题。
     
        13.Kollectiv 和URCK唱片未来都有哪些计划?
         Carl off:URCK是我今年的工作重点。我们准备出版一吨的唱片!大致上我们厂将继续关注于那些受东方影响的先锋,实地录音,和那些东方音乐人的作品。对于一个坚强运作的小厂来说,想把该完成的计划搞出来,并获得适当的发展,这是个艰巨的任务,所以我认为发展扩大得先放一放。
     
        14.最近你们都听些什么?
        Carl Off:作为一名艺术家,父亲,厂牌老板,摩托车爱好者,永远的学生,等等。 很难保持与那些刚出的唱片同步。我通常忙于追赶昔日的伟大音乐。我最近获得了一扎Harry Partch的CD,我一直想做一张他的混音专辑。但如此庞大的事业,需要花去不少时间。刚刚我也拿到Birthday Party的《Junkyard》,我都十七年没听它了,还真不错。Eric给了我一吨重的艺术朋克唱片。(Human Hands, Transmitters, Blackouts, 等等)Sublime Frequencies的作品和我朋友们的音乐一样惊人。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观感。Jerry Lloyd即将在URCK发行Jalan Jalan,包含从摩洛哥到巴厘岛的实地录音。
        Jeremy:我终于搞到了赫尔佐格两部电影原声:《浩淼的蓝色远方》和《白钻石》。那是我当时的最爱。我们集体里的Adam Reese把它叫做“后非洲”。哈哈哈,不用等mike tamburo的新专辑了。他告诉我们,那里面的大部分音乐已在去年夏天的巡演当中演奏过啦。我想在Dung Mummy音乐节上演奏过的都是最棒的音乐。聚会里有许多受到Ennio Morricone影响的家伙。Amps for Christ将有新作,我已听过其中一些。我听了Metal Rouge及其分支乐队yekoo,都很让人吃惊。我刚从Master Musicians of Jajouka的网站下到了他们八零年在法国的演出,真让人难以置信!!
       
         
  • 2008-04-24

    时光停止之处

     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-04-17

    飞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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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苏格兰爱丁堡前摇三人组,1969年结成。翌年发表处女作。他们的东西,现在也只听到这一张。很多时候,许多场合,“一”都会引人瞩目。一会儿,一天,一首,一张,皆可表示某些临近的事物,继而唾手即得。常时间的资讯过载,人类显现出惰性,潜意识中对唯一猎求被再次唤醒。期望着被“一”俘获,回归到昔日单一平衡的时光。要想在信息爆炸中求生存,非得仰赖这“一”针镇定剂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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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Ben nash的新作仍由他一人独自完成,从演奏,录制到后期。娴熟的技巧没法让人猜出他23岁的实际年龄。专辑全长38分钟,短了点,适合反复听。Myspace风格最后一项填着Christian Rap,实在听不出来。可能乐手自己喜爱这种风格吧。最黑的彩虹依然保持本色。

  • 2008-04-05

    青春遗物

     七年前收到的便笺

  • 2008-02-17

    marc mundy [1971]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十首老情歌,简短的每首不过三分半钟。marc mundy有其独特之处,近年来被Companion Records
    重新挖出。marc mundy掺杂着某些土耳其元素,直接可以串想到《international sad Hits》里的Fikret Kizilok,高纯度的愉悦感油然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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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Takeshi Ohtani - bass, guitar & vocals
    Wata - guitar & vocals
    Atsuo Mizuno - drums & vocals

     
     节日里,熟团有新砖,众乐乐。
  • 2008-02-13

    速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