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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塑料谜,红白配,黑白搭,单纯的涂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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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Farawaypress作为Andrew Chalk的个人厂牌,发行的全都是他自己或与其它人协作的东西。Andrew的官网里除了那些美丽的插画封面,介绍性的文字极少。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不会去关注他,外界的评语大致是:氛围、极简、低限。如不拧大些音量,不仔细听,你可能会怀疑这又是玩概念的无声作品。Vikki jackman在Andrew Chalk那张《Goldfall》里弹钢琴,Andrew去年为她发行个人专辑,LP限量三百张。今年再版成CD,封面就是Vikki小时候的相片,现在她28岁了,1995年毕业于英国Winifred Holtby的科技学院。这三十分多钟的弹奏如果配上她幼年的记忆。意境就会如图所示:小女孩拿着小铲子堆雪人。那些声响与记忆有个相同的属性:都建立在时间轴上,但声音更容易消逝,惧怕遗忘,便录制下来。上传到这儿,也是在做笔记。我想我已经忘记太多。《一一》里训导主任嘲讽小男孩的台词足以代表很多人的看法:“噢,我懂了,这就是他们说的前卫艺术耶,看不出来喔。来来来,大家拿去看,欣赏欣赏啊,”“什么啊?看都看不清楚。”“这就是艺术啊,还挺花钱的,”“艺术赚得了钱吗?”“不赚钱拍那么多干嘛?”“结果抓了一个神经病”“来来来,大家来看啊,想不到他还是个大师!!学校里难得一见的天才啊,”“瞪什么瞪,你还敢瞪,转过去面对墙壁!没大没小的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!”孩子般的心灵们寻求自己的表述方式。而多数人只是用他们固定的,如同互相克隆过的意识形态去归类新事物,并且深信,自己可以洞悉这一切。

    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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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Zelienople今年除了在TYPE出版《His Hers》。还有一张限量迷你小专辑,存在于不同的音乐销售体系。The north sea也在TYPE发片了,他们在海底隐匿好些年,现在开始接触更多的听众。前几个月的The Wire有个专题,介绍了TYPE现在的新面貌。Zelienople作为芝加哥的迷幻团体,时常往人声中灌注过量的混响,带着强烈的药性,让人感觉那是在山洞里歌唱。从另一方面讲,乐曲本身还是易听的,极易入耳的。待到一曲完毕,才能察觉自己早就被卷入旋律的漩涡。要花很大力气爬出来,还是继续留在那里。看似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。
     
  • 2007-11-01

    指向不明

    从东部的矿脉

    飘来余烬

    无根花苞在背阴处绽裂

    冬天的触角长满胡须

    继续用旧有的程式攀爬屋脊

    梦将唤醒熟睡的老人

    紧接着填满

     城市表面的每一处缝隙

  • 专辑未发行,无封面,以上相片引自他的MYSPACE

          Alexander mclachlan是位加拿大隐士,作品累计到两张EP,六张专辑,也无一发行。他那个Myspace页面是网络上唯一与其相关的站点。能听到他的声音算是奇遇,去年冬天的一次Soulseek过程中,我惊奇地发现下载文件的艺术家名称,与共享者的ID完全一致。噢,是的,他把自己的作品全都放进了共享目录里。我礼貌性的表示感谢,并且告诉他,我会在博客里把他的声音介绍给一些中国朋友。眼看又一年将尽,说过的话还是要办到。alexander与那位创作型猛男Jandek相比,音色更为明晰,尖锐的嚎叫也更容易让听者产生恐惧。当然这没什么好怕的。那些不良联想的形成根源,在这里看来尤其浅薄:恐怖片配乐么?黑洞洞,深幽幽,鬼魂从音箱里爬出来?放弃陈词滥调是种自由,狂热与放任同样是种自由。Alexander mclachlan在自己的嗓音上做实验,放松,再放松,在无光的录音环境里,发出脑海里突然闪现的音符。嗯,即兴人声。或者你在回家上楼梯,弄亮走廊声控灯的时候,来上这么一段。不拘泥于自己所记得的任何一首歌中的任一片断。歌唱的过程,也是全新的听觉体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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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六十年代中期,披头士和Yardbirds这些团队,将Raga rock引进了主流文化视野。Raga原指印度教里的一种传统曲调, 其标志性乐器就是锡塔尔琴手鼓。它们的音色放一起是绝配,在那时西方人不仅学习演奏方法,更是潜心于印度宗教的修行。不同于现在人们学瑜伽的最初目的是为了身形,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,社会矛盾尖锐突出,他们更想从东方宗教求得内心上的平和。如果真的入了境,个人状态就会很自然地从音乐作品中流露出来。这不同于过去风行的NEW AGE:NEW AGE的音乐家好比一些高级餐厅的厨师,世界各地的民族音乐是原材料,他们所做的就是往里面加糖加料,反复烹饪过后,使其满足西方听众的口味需要。像serpent power那一波音乐家,抛开他们所受的西方教育,文化背景以及思维模式。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个异域世界当中。这种勇气让人敬佩。比起NEW AGE高高在上的改编改造,他们的精神实质与姿态更让我信服。Serpent Power跟许多同时代乐队一样,只发过两张专辑。这1969年的作品比起67年那张,明显成熟了许多。David Meltzer是旧金山的诗人,他和妻子Tina组成了最初的serpent power。第一张专辑里面有很多的唱词,应该都是他自己的诗作。第二张里面大段的即兴演奏代替了词句。效果好了太多。还有封面的画作,好像蛇自食其尾,循环往复。

    下图为练习Sitar与Tabla的场景,并非本乐队照片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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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今年lsd march和Suishou no fune都在important发行专辑。看来酸母寺在那里火了。也开始带动他们的日本兄弟。进入大厂,也指不定是什么好事。Lsd大军仿佛登上一个大舞台,照顾起听众的感觉来。重要厂牌当然也有自己风格,从封套到曲目。不知厂牌与乐手之间是如何相互影响的。可能后期制作在这里起到了关键作用。照此说来,还是CDR最自我,自己录完自己刻,刻个几张就送人,送完朋友再送亲人。量少质优呀!

  • 2007-10-28

    21

     

     

    "They only want you when you're seventeen
    When you're twenty-one you're no fun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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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23five名气大,产量却不高。从九三年创建至今,总共才有十一张作品。这表明23five的心思并不放在发片卖碟上。23five的历史里面写着他们是非盈利团体,专注于发展与增强声音作品在公众舞台的认知度,并支持与培养艺术家在声音媒介上的工作与论述。23five将声音作品定义为那些在根本上关心声音价值的艺术尝试,但不属于通常意义上的“音乐”。它们包括以下形式,但不仅仅局限于这些:录音,电台播送,表演,装置,声音雕塑,针对特定地点的公共艺术,新媒体艺术。由上可知,23five那五名主要成员志向远大,精力大都放在策划与推广上,所以我们能从那长长的活动记录列表里,发现姚大鈞的名字。那是2002年Dajuin Yao分别在Beyond Baroque文艺中心,Cuesta大学和7hz的三次讲座。(或演出?)Tarab的这张编号为23five010的作品发行后,从The Wire到Vital Weekly,大部分关注声音艺术的媒体都给来REVIEWS。我们从中得知tarab原名Eamon Sprod,澳大利亚人,这些年一直在墨尔本对声音世界进行探索,他的工作也有个目标:“再现在环境中发生的,通过我们交感神经与司空见惯的,而且往往忽视的声音。”这个翻译的不地道,但我记得蔡明亮的几句话,印象很深。他的大概意思是:“如果有一天人们能够认真看生活里的一草一木,或者仰望星空,我们这些导演就不用花那么多力气去拍摄,代替人们的眼睛了。”蔡导把自己的影像当作一种工具,为的是让人们重新看待生活。有人看他的片子觉得沉闷,他们没想到自己的生活原本就是这副模样。当然其中也会有些不同,他们会为自己的生活添加一些声音,不住地说话来打消这种沉闷。一个人的时候呢,他们就对自己说话,纯粹的自言自语,并非思考。这个问题由此转移到声音上,大脑最敏感的就是人声,并不是要获取声音本体,还是它携带的信息。以此看来,现代人真正聆听的机会实在不多。商业音乐对人声的强调也算是有理可循,人声直接指向偶像本身,作为最合适的载体提供给消费者图像,幻想,花边新闻,以及充分的意淫空间。在此范畴上,实地录音具有惟一的指向性,你听到的就是过去发生的,或许有时会很远,比如在雪山,记录者可以带着你的耳朵去那里。有时又很近,就像这张里面的海浪,打破的玻璃杯,自来水流出锈迹斑驳的水管,Tarab还是进行了一系列修剪,让这音景显得细节丰富并且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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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Nadja只有两名成员,加拿大人Aidan Baker与Leah Buckareff,从照片看,这对组合更像是一个书呆子外加一个猥琐男,难以想象他们二人可以制造出如此气势磅礴的音乐。第一次听,还是03年的《TOUCH》,现在他们回到“异形8”,发表这张新作,已是我所听过他们的第十七张作品。除了旺盛的创作力与激情。Nadja的特点就是大气,一种摧枯拉朽的能力,一段不长的前奏过后,那厚重的音墙铺天盖地似的席卷而来。这个不能说是爆炸,因为乐曲的大部分时间都浸泡在这种高强回授当中。于是听者感动得落泪,进入到自己的内心深处,忧伤回忆或厌弃。Nadja没准备让我们好受,他们的音墙是镜子,从中看清自己的真正模样。如果您还是需要分类这种东西,最好还是把他们丢进METAL文件夹里。Nadja是真金属,他们没有Sunn O)))那么阴暗,也不像JESU现在倾向于电气化。Nadja背负着某种使命,前来清洗我们的耳膜,乃至灵魂。